第十八章
“他身边的那个是女人?”黑衣少年语气中似乎颇为不解。
“白,可别小看了她。我敢肯定这女人正是燕云最大的救星。”凝露一派潇洒地笑着。“只因有她,往后我们的皇帝帝位稳固时。才不会变味。”
“是不是你太看的起她了!”陌七七语气不太服气。
“就像皇帝说的,那女人有能力就是不会勾心斗角!”凝露很是欣赏这种女人。
“那也就是说明她在皇宫中会很危险!”慕容白面露担忧之色。
“放心!段微已经混进去了。”
“二哥?”陌七七大奇,不由惊问。“他转性了?”
“我跟他打了个赌。就赌他能不能在三个月内不让人动皇后分毫!”凝露很是得意。
“赌注是什么?”
“我输了就给他挖一年的蚯蚓。”
“若他输了呢!”
“三年不下赌场、妓院……!”
“哈哈哈!”
不等他说完,那二人已经控制不住笑作一团。也不知道什么原因,那笑一时竟停不下来。
“那可真比要了他的命还痛苦!”陌七七笑的连眼泪都要出来了,“凝露,你这招可绝透了。”
“对了,小白呢?”凝露打断了他们的笑声。
“我已经替七七还给段微了。不然你以为他现在怎么没追来剥七七的皮!”慕容白笑的开怀。
皇宫一角。
灰暗的阴影里,一只白虎悠闲的趴着。白虎的腹部靠着一人的脑袋,那人正依着白虎呼呼大睡。身边放着几只翻到的酒瓶。
浅秋和皇帝回到寝宫后,两人倒头就睡。想是实在累坏了。
那晚之后,日子一直很安稳。浅秋也借着空闲读完了那一米多高的历史书集。
皇帝和古贤在使尽各种手段后,终于将洛县知府一案重审。
时间一晃就是半个月,浅秋的挖土机在许多人的努力下终于完工。甚至,她还让人开出了石油。一切都似乎太过顺利了,这样是顺利反而让人很不安。
总让人觉的好像有事即将发生了。
而事实正是如此。
是夜。
气候微凉!
浅秋独自坐在院中凉亭,举着手中白玉茶杯出神。
许久,她眼底满是讽笑,高举白玉杯对着高风月影长声悲笑。“明月几时有?把酒问清天。……不知天上宫阙,今昔是何年。……我欲乘风归去,又恐琼楼玉宇,高处不胜寒。……起舞弄清影,何似在人间?……转朱阁,低倚户,照无眠。不应有恨,何事长向别时圆?……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,此事古难全。……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……婵娟……。”
来这个莫名的世界已经有半个月,不时总会想起在过去世界的种种,心中难免有些悲凉。
苏轼的这首《水调歌头》她本就很喜欢,可谁知她现在念出来却很是心伤。现在,她的地位表面上已是高高在上。谁又知道她真正的心愿。
“哼!”她自嘲地撇嘴低笑,“老天爷,你就从未想过放过我么?”
纵然起身,愤然。将那白玉杯摔于亭旁湖中,激起几倏浪花。面露凄笑。
“我不求名不求利,只想闲鱼野鹤优游天下美景……!你倒好,把我拽出一个牢笼,却……又让我踏入另一个监狱……!”浅秋对着夜空那顶明月苦笑,泪已悄然滑落脸旁。
四周一片沉静!
今夜,皇帝在与近臣商讨运河之事仍然未归。本来也要求她也要参与。但,被她婉言拒绝。只道是自己只懂技术不懂谋略。仰或,她只是在逃避一些责任罢了。